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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水泡茶慢慢熬
2011-10-20 11:50:00 来源: 作者:李冰奇 【 】 浏览:12502次 评论:0

冷水泡茶慢慢熬
 

   

几十年的冷水泡茶,总算有了一些味道。
    目前艺术市场与文艺批评以思辨说,美学正本清源。正走出浮躁……
    关于茶,多产在南,至北一直延伸到山东的崂山,可能还会向北延伸。茶的品种很多,喝茶的方式也各有不同。现在更多的人讲究“茶道”,在音乐里享受茶香的溢沁,进入悟道的感觉。这恰恰如艺术中感受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一样。每种茶有各自的味道和共性,有各自表述,可我不会品茶因而进不了茶道,就喝茶也多为口渴而已。平日里有时反其道而行,用冷水泡茶,从早到晚连续几日,甚至更长的时间。因用冷水茶味如自然中风雨滋润了一颗古老茶树的洗礼,又一滴一滴的坠入沃土,为茶树所吸收形成了一种新的循环。这种感觉也许只有风雨与茶树知道。
前几年回国,看到国富民强,由衷的高兴,画家、艺术家富了,更是高兴。衣食无忧,可以放胆创作了。然而我就怕因之生出名利之心,重蹈在国外的飘飘然里。我在恩师的教诲与自我的反省的清醒中,我已开始不注重那些外在的虚名了……
    2008举国上下共庆奥运,为之鼓舞,出了几本迎奥运的画集,又加上迎奥运长卷入选了我的作品《巴塞罗那的起源》在曾举办过奥运的国家巡展,《中国书画报》又将长卷做成“集邮纪念册”由天津集邮公司发行。一系列会议要回国开,在去天津开会时,拜访了阔别二十多年的朋友,催我出版一本画册,自存和送送朋友,在艺术界交流一下。不管怎么,我还算在海外漂泊了二十年,视角、意识、吸取、借鉴上更多些感念,愿为之商榷;更加上我已六十四岁了,自己的东西不整理,怕别人也整理不了。更怕死后又让人从墓地里拉出来数落一顿,倒不如活着说个明白。
    现在美术界似乎发现怪现象的背后,正在整顿和讨论有关事项。美术界又重新提出了传统、革新,与中西合璧等等学说画派的定位研讨,让中国文化如何走上世界一系列老话题。其实,中国文化早已走向并在大文化中占有主导地位。西方正掀起学中文,在学术界正视“老庄”“儒道”“佛”的哲学热正一浪高过一浪,比国内还认真。西方一直在关注中国,弱也关注,强更关注。回顾历史,无一不是。在艺术上,毕加索讲“真正的艺术在东方”纵观西方美学思辩后的道路,他们利用西方哲学和希腊的悲情意识,在哲学领域,更多注入情感教育,在酒神的推动下更拓展了人性的最大可能。他们接受、借鉴和学习东方的“悟”与“道”,碰撞之后,从现象走向抽象,从表象走到内象。从室内走出来,拥抱自然:体会了“师自然、师造化、师心的”学说内在。开始把中式的线条,无为又无所不为,用于艺术实践后再放胆。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借鉴一下,别人的精华,容纳并兼,再多开启几扇大门,在世界上寻找资源,为我之所有呢……
    回顾我们走过的路,往往过多的先一分为二,为什么不能合二为一,再一分二分三分的走向多元的探索、研究、拓展。让个性更明显,更多元化!不要一个倾向去掩盖另一个倾向。人们又习惯了在“浪漫”的初级阶段里“洗温水澡”,舒服的很。雷同,复制几十年一贯制,上行下效,投怀入抱,现在不是艺术家在探索美学与拓展视野,而是市场在引导艺术导向。
    齐白石先生一直强调人与美学的关系。现在到了一面高调传统,一面却是不死不活的在复制里,其实临摹只是过程和手段,但艺术不在手段里。很多人真的成了“卡夫卡”笔下的那条寄生之虫。
中国最大的传统,就是接受外来文化,就本国五十六个少数民族而言,也是在包容、鉴借、互助,在保留本土文化的同时,形成了一个大文化体系——中国民族文化。假如只站在一个区域里,那就狭隘了。我在美国“福特基金会”与加州州立大学共同举办的“世界艺术理论研讨会上”曾发表过一篇“文化的跨民族性”文章引起广泛重视。后经辨析,很多教授又丰富了这一观点叫“飞散意识”,在《李冰奇画集》里我发表了,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。
    丁绍光先生写了一篇《怀念张仃老师》我读了很受感动。他曾提到张仃老师的“毕加索+城隍庙”读起来更确切的说明了一些思想。我带回来在国内发表了,我真希望有更多的人去读一下。人活在世上的时间并不多,当你走进最后时。你留下什么,但愿少些垃圾,多一点真诚大爱。几十年下来,我用生命和哲学透视,把自然人性化,把人性再反璞归真,从生活的拐弯处,发现意想不到,以童心童趣重看世界。用错位的新置视点,让构图从形式感里更多些开合的自由。在情感上,我一直强调在音乐里,用眼睛去听音乐,用耳朵去辨别色彩的反向思维。对自己开玩笑,对自然开玩笑,对社会开玩笑。那么线条的情感将不在中锋侧锋与粗细之间了;而是生命交响曲的变奏,是安魂曲与欢乐颂的合鸣。
    “造型是似驴非马,不在物象而重精神之内在。”这是我心语之表达。最后万物万象,是我的灵魂分段切片不同侧重的情感发泄。每当读《地下室日记》就感到真正的力量来自“苦难”。在歌颂阳光的同时,必须承认影子的存在。读《包法利夫人》发现了新时代里的忧郁。理顺中国古典文学与西方文学经典,自会发现新的美学理念。
    知黑守白与色彩更是情感的激情迸发,它不是局限在科学化的对比美学、过度关系、色阶关系,而是自然无意呈上的神韵,你想不到的,他都存在。任何关系的最终是顺心顺眼,是人把梦覆盖自然后重新调整展示生命之真谛。那么手法上更可无法无天。总之,我不想重复自然,更不想重复自己。一年一度,回过头,真不知我是谁我又在哪里。我的思维如树上的叉一直向多元发展不息。记得我三次走进沙漠,穿越了死亡,12幅沙漠写生,由赫黄、土黄、深褐、朱砂为主体的组合,加上情感线条,画出了生与死的纠缠。从雪山顶上扛回一段朽木,我为它命名为狼痕。我从中找到了挣扎与残缺,希望与无奈,让生命更加凝重。我的智慧我的美学判断,一点点的从自然情感里滋长。风没有型,更没有色彩,却有情感。风不知来自何方,又消失在何处。当它与心灵相会,则是整个画面的调和剂。运动节奏,旋律就在其中。我一直是在无风格里游荡,无风格既是风格,当我与自然相依述说时,由于感情的侧重,常常让人忧郁、失落,我在探寻中,一路拾起希望,惊喜之后又归入孤独的沉思。我常以诗的反讽,借喻来延续绘画,让作品更具文学性。最近把题画的几百首诗词集成“天湖竹棚诗集”送朋友一读。朋友评说:“冰奇文第一,书法第二,画第三。”但愿他是笑评,我画了一辈子画,却不如写了几年的文章。其实我的文与画是分不开的,绘画又延续了诗。正如王维说:“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。”在美国当了专栏作家,招引了不少作家与读者朋友,更开阔了视野同乐于诗画之间。因我的文章如画,有时是写意后的醉志,让人捧腹之后,又品到一点酸楚。我一直在追寻着一个梦,如同一头放在四壁高墙之下的牛,顺着墙角拾遗,偶尔看到光明的出口处,上面的广而告之,是诱惑后的死亡。我不想在诱惑和死亡里挑三拣四,仍然选择漂泊后的自由。正如“沃利斯.斯蒂文森”用十三种方法看黑鸟的诗所说的,只要河水在动,黑鸟一直在飞。我为什么要出一本画册,只是想把五十年来走过的路串起来。把梦翻出来晒太阳,看看悲凉与辛酸。细数那被切片分段的灵魂,算是我死后的复活被救赎后的另一个自我。我没有十字架这个包袱。继续求教,拓展,这是初衷之原本。我尊重艺术,却鄙视现象,有些壳是历史的局限,更是人为的局限。这必须要赶走思维上的依赖性。为走出顾影自怜,有时是含泪去穿越死亡,消化痛苦。现在任何事物,在我眼中都有生命,而又都在感动着我,我的宿命在现实中沉浮,如同在一条拒绝沉没的舟上,企图到达彼岸,然而彼岸却不存在。我的灵一直与苦难纠缠。在宇宙万物中吸取大爱,在自救后又陷进去。光明与黑暗,希望与失落,在无奈的挣扎后,把爱又轻轻的还给自然。哲人说“活着必苦难”。忧郁是文学、诗、艺术的源头.我时感带着枷锁在里面跳舞。在下着雪的心中,传播光明,播种春的希望。
    出一本画册,更是感恩师长、同窗、朋友的教诲与关爱。追忆又让我回到尘封的过去。我的祖父,李绳其清末第一批官费日本留学生。1905年,经徐镜心和谢鸿焘二人介绍,加入同盟会,成为早期会员之一。1906年在东京任同盟会山东会刊“晨钟”编辑。曾与黄炎培同学。回国后实业教育救国,创办“浙江医科大学”“五洲固本皂药厂”“五洲大药房”,为中国制药在巴拿马世界博览会拿到第一块金牌,是中国药科的先驱。后任清华大学教务总长等职。父亲李雪岩,文学家,艺术家,收藏家。著有《金石录》、《哀凰集》等。不幸这些记忆的链条在文革中连同所有财产被洗劫一空。最后被迁回故里,寒亭高里……我陷在灰色里生存。父亲是我第一位老师,给我注入了艺术之灵。在同他共走过的路上,学会了消化痛苦和变态式的勤奋。现在每当我想停下来,总感父亲用烟锅敲打我脑袋的影子就在我眼前晃动……我是被逼出来的。
    最难忘却的情感是2001年12月,我在国外忙巡展,小弟来电告之我母亲过世。在赶回家参加母亲葬礼的归途中,因大雪误机,那雪太猛了,真少见,地面上一尺多厚,青岛机场关闭,改飞大连。二天雪更猛,我对着雪哭了。我恨这雪,它阻断了我最后的责任,当看天地灰蒙一片,漫天皆白,宇宙具哀时,又加上那狼嚎般的风,我又感谢这雪。我在雪地里徘徊了近四个小时,直到麻木,才告别了地下的串串足印,那就是我对母亲说的话……
    回忆走过的路,正如朋友讲的:“一个人的成功不仅具备知识、智慧、灵气和天赋。机遇和勤奋对于一个人的成功如同阳光、空气和水,同等重要。
    一九八六年,经同乡郭怡孮介绍,认识恩师刘勃舒院长,许麟庐先生。这是在学术上最大的天机。当两位恩师见到我的作品时,刘勃舒院长题“读冰奇同志画,古标新意,实不多也”,许麟庐题“冰奇乡弟,当代开拓者也”,“神似高其佩唯有冰奇弟也”,同时分别写信给当地政府,让我归队,回归绘画专业。当时是我正是潍坊汽车制造厂最普通的一名工人,我这次的变化,我感谢我的老师,感谢推荐我入行的刘勃舒,许麟庐老师……。同年刘勃舒院长推荐我赴西安举办画展,方济庆先生欣然题词"林木传情”给予极高的评价。一九八七年四月,刘勃舒院长又亲自调我入北京“中国画研究院”,继续深造学习,聘为最年轻的中国画研究院院外画家。一九八七年又为我在中国画研究院举办第一个个人画展,这让北京美术界接纳了我,一些老前辈成了我的良师益友。第二年,刘勃舒院长又推出了我在中国画研究院的第二个画展,引起更大的关注。
    91年,我先后赴德国、瑞士、捷克、意大利、叙利亚等国家展览、讲学、访问。开始了学习、探索中西文化之旅。一九九八年我的作品《繁荣昌盛图》在美国参加“世界华人书画展”并获得金奖,当时作品从一万六千幅作品中被挑选出来,最后被评为“世界金奖”,并在中国美术馆展出,引起轰动。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我给老师和朋友一个交代,不至于我回国的时候两手空空……这一路走来,我要深深的感谢恩师刘勃舒院长、许麟庐、郭怡孮先生,没有他们的推荐,就没有我的一切一切,没有他们的人格教育,我不会有如此多的成绩……
    总之,在海外二十年,使我展开美学思辨的飞越,更是哲学开启了我更多的领域。过多的说成绩,是无聊后的空虚。有既无,无既有。一切都代表过去,数字人生,最大的是零。
最后在美国求知,让我近一步走近成熟期,变革在多元里,改变了视野。而对被生活遗忘的角落,重新拾遗,打破所有界线,重新组合,以哲学、文学、诗人的敏感视角,用剥皮式的方法,一层层的解剖生活,让空间、再造、移位,视角重叠借位,使平常的生活处在不平常状态,接花移木,节外生枝,到最大的无中生有的可能之中,更具文学味的味外之味。
    自然与美学警示我的,不能只凭实践生活。在艺术思辨里,可以把月亮偷偷放进口袋,把海背起来扔到山的那一端,还可用水桶装起一川沙漠沿街当水果叫卖,在太阳里烧烤午餐……在思维空间里,万物生息一瞬间可以把自然变的很小,戏把九大行星用绳子串成项链,与太阳讨价还价,艺术完全可以越跨意外之意外、空间之空间,细细想来,这一切仍然来自生活,是生活后的狂想曲,把生活神话在艺术创作上。我尽量扩大我的思维想象空间,诠释自然、人生,但当我走进热带雨林,无意拣起一片叶子时,我惊呆了。人的思维再大,也超越不了自然,此时感到人又太小了。如同从黑暗蚁穴里爬出来的一支蚂蚁,刚刚呼了一口气,就听到教堂正在准备为我死亡后的祈祷。让人感到,人生太短太短。我真想用不死的精神捐上一道门槛,让别人从这里踏过。恰如我在图书馆里,一天又一天,三年下来,在上千万书架中翻阅,但才仅仅读了馆藏书籍的百分之一,假如一生都在那里,一排书还没有读完,丧礼早举行三次了。越过这道门槛,我想从中感悟求知的方法,感悟悟道时的升华,将生命拉长……
    我在美国最庆幸的是我学会了读书,凡前言有名人写序者不读,因为他远不如那个名人。后记无味者不读,江郎才尽,怕影响我的后来。故每见智慧者,必问读何书,但答案各异,多是无意误导,如本是吃草的羊,却给你推上一盘肉,双重无奈。一本希腊悲剧读了半年,尼采如挂在身上的钥匙,但是说到细节自己竟然全然不知。绝不能比那些开口唐诗宋词,闭口史学春秋,在电视上口若悬河的国学大师。我只是从片言中深挖,找自己之需而已,再自我反省,从中拾起新的启蒙。凡作画,并非立意在先;如读书一样,尚有大概。因为一立意就把灵性捆绑在车里,再也飞不起来,我是车与灵分开,当车飞不动了,灵会推上一把,灵飞远了,那车自然会跟上,就像树上的叉,乱而有绪,相争相让,组合成生命的整体,向前推进。从误笔误色中找出惊喜,沿着这个惊喜又会走出一条新路来。这又如亡羊歧路,羊不见了,它一定在另一条路上吃草……
    关键是我理顺了一套学习过程,博大精深各取其道,知识不等于智慧,启蒙思辨后为之。我学会了从谬误中建立新的美学理念。在艺术实践中,周正取舍,在自信后又可把自己推到挣扎后重新建立自信。这是心路的另一种行走方式,这已经使我将这些不自觉的将心放上,进入自由王国,随心所欲。把哲学和美学浸在灵中,艺术生活沉淀后的几千篇杂文式日记,美学评论,也将会在今后亮出来。与美术界一起商榷。我非常敬佩“德洛克罗”美学上的前瞻,日记里的真诚,把所想、所做都写上,好事坏事清澈极了。他一直在为撕碎“伪善”活着,一直真挚於艺术人生,又一直在解剖自己。一个世纪过去了,现在读起来犹如尖刀,直指艺术现象与市俗。我更加怀念他是在活着时,就清理自己,清理世界,告白天下的哲人。
    我没有成功,也没有失败,我是一个实践着的拓荒者,尽管一生好累,但很快活。在反省的自我过程中,坚持先清理自己。我记起白石老人一幅作品题的是:“你骂我,我也骂你。”这才是大师的风范。他说的“骂架”是一种艺术争鸣。在日前的现象和变革的十字路口上,假如都不“骂”了,文艺批评成了天下太平。其实在“骂架”中是双向的清醒。我提倡文艺批评,多些大爱与真诚,动物性、植物性、人性、野性都在美学判断里思辨。撕去那些伪装、作秀、炒作的面纱,让艺术与艺术评论恢复尊严。
    在海外跨民族文化的飞散漂泊二十年后,在实践中努力耕耘。春夏秋冬,受益颇多。当葡萄熟了的时候,酸也,甜也,孰知孰知。但过程中的辛酸悲凉,不说,不说……
入书者求智,入山者求德,入水者求仁,入沙漠者死里求生,入人生者宽恕里求大爱。通过作品让世人并举共勉,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!
    在艺术里生命很长,冷水泡茶慢慢熬。我活着,明天还会活着,以后亦然活着。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……我会一直走下去,还依然是“担水、劈柴、烧火”。
    活着必感恩。
    为社会,为恩师,为朋友,为家人,献上我的真诚大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冰奇 2011年元月正值农历腊八唱愁时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於故里樱园,晨五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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